“他有没有换药?”
老弟兄愣了一下,挠挠脑袋。
“这个……俺没注意。”
沈栀没再问了。
送走人之后,她去找了王阿婶,要了一罐新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绷带,用布包好,放在矮桌上。
第三天还是没回来。
今天也没有人送信。
沈栀一整个上午都坐在窗边。
院坝里安置百姓的嘈杂声比前两天小了很多。
有人在后山搭新棚子,有人在泉眼边排队打水,孩子们的笑闹声偶尔从远处飘过来。
花儿来送午饭,是一碗杂粮粥和两个窝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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