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越岐山没回来。
山下送消息的弟兄说,夜袭打赢了,赵字营粮草烧了个精光,叛军前军大乱,沈将军趁势冲杀,敌军溃退二十里。
送信的人走了。
沈栀关上门,走到窗边坐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衣襟里那封信纸的位置。
第二天送消息的是个年纪大些的老弟兄,进门先给沈母行了礼,才转过来跟她说。
“沈姑娘放心,大当家好着呢。朝廷的援兵昨天到了,两万人,从省城急行军赶过来的。赵字营被前后夹击,逃了大半。大当家跟沈大人、沈将军在城里善后,走不开。”
沈栀端了碗水给他。
“大当家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老弟兄接过水灌了一口,用袖子抹嘴。
“嗨,老大那人您还不知道,铁打的身子。左胳膊上那道口子还没好利索,又添了两处新的。不过都是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沈栀握着碗的手收紧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