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上搁了个粗陶花瓶,里头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,是花儿摘来的。
沈母坐在床沿上,膝头铺着一件衣裳,正一针一针地缝。
沈栀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,才看清母亲手里缝的是什么。
是她那件被荆棘刮破的裙子。
裙摆的撕裂处已经被细密的针脚缝合了大半,沈母的针线功夫极好,藏针走得又细又匀,修补过的地方几乎看不出破损。
“娘,这个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沈栀伸手去接。
沈母避开她的手,头也不抬。
“你那针线活,缝个荷包还凑合,补衣裳不行。”
沈栀讪讪地把手缩回去,拿起旁边针线笸箩里的线团,帮着理线头。
母女俩就着一盏天光,一个缝一个理,谁也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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