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安静。
窗外的日头从正西慢慢往山脊线上滑,光线从亮白变成暖黄。
沈母咬断线头,把针别在衣襟上。
“栀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跟娘说句实话。”沈母手里的针线停了,抬头看她。“那个越大当家,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沈栀理线头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娘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做什么?我养了十六年的闺女,这几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个土匪,我还不能问一句?”
沈栀的脸一下子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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