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抬起头。
“那些百姓上船的时候,有个老汉腿瘸了走不动路,是他的人背上去的。船到山脚下的时候天还没亮,渡口摆着热粥和干净的草席,连给孩子喂奶的小棚子都搭好了。”
沈母看着窗外,目光很远。
“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的人,不是蠢贼,也不是恶匪。”
沈栀的鼻子有点酸。
“你爹在信里跟我说了一件事。”
沈母的声音低了下来。“那天晚上攻城最凶的时候,弩箭射上了城头。你爹站在城楼上没来得及躲,是那个人一掌把你爹按到了城墙底下,自己挡在外面。”
沈栀的指尖发凉。
“那支弩箭从他肩膀上方两寸的地方飞过去的。”
屋里安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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