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低着头,一根一根地捻着笸箩里的线。
指甲盖把棉线掐出一道道白印子。
“娘。”她的声音闷在胸口里。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沈母看着女儿发红的耳朵尖,嘴巴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等你爹回来再说。”
话音还没散干净。
院坝外忽然起了一阵骚动。
先是寨门口有人高喊了一声:“回来了!老大回来了!”
接着是密集的马蹄声,带着碎石迸裂的脆响,从山道底下一路滚上来。
沈栀手里的线团啪地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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