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的速度让旁边的沈母都吃了一惊。
裙角带歪了矮凳,凳腿磕在地上嗑嗑地跳了两下。
沈栀跑到门口,拉开门。
傍晚的光线已经变成深金色。
院坝里呼啦啦涌了一群人,寨里留守的弟兄们全从各个角落冒了出来,朝寨门口挤过去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第一个进来的人骑在那匹黑色大马上。
越岐山。
短褐换了一件新的,但左臂的绷带还绑着,换过的白布上隐约透着淡粉色。
脸上的泥灰洗干净了,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,下巴上冒了一层青色的胡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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