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醒得很早。
天还没透亮就睁了眼,盯着帐顶的流苏看了好一会儿,翻身坐起来。
刘婶还没来敲门,院里的石榴树影子淡淡地印在窗纱上,一动不动。
她下床穿鞋,走到妆台前坐下,铜镜里映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。
眼下有淡淡的青,昨晚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糊过去,睡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沈栀拿起梳子,梳了两下,放下了。又拿起来,又放下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。
刘婶来送热水的时候,看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前了。
“姑娘今天起得早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刘婶多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把铜盆搁在架子上,又去催厨房备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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