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新院子在西跨院,三间正房带一个小花厅,院里栽了两棵石榴树,枝杈光秃秃的,入秋了,只剩几片黄叶挂在梢头。
刘婶带着两个小丫鬟忙了一整天,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个遍。
床铺是新的,被褥是沈母从老宅带来的那套,洗过晒过,还带着日头的味道。窗户擦得干净,窗纱换了新的,透光。
沈栀洗完澡,散着头发坐在床沿上,拿棉巾慢慢擦发梢。
新屋子比山上那间土房大了三倍不止,雕花的拔步床,黄花梨的妆台,铜镜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她坐在这堆精致东西中间,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手伸进衣襟,摸了摸那枚铜令牌。
刘婶端着空盆路过门口,停了一步。
“姑娘,热水还要不要添?”
“不用了,婶子早些歇着。”
刘婶应了一声,脚步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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