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在她对面坐下来,两条长腿在车厢里实在舒展不开,膝盖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的裙摆上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
沈栀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“外面有人。”
“都睡了。”越岐山把声音压下来,带着沙哑的尾音。
“我看了一圈才过来的。”
沈栀咬着嘴唇不说话了。
帘子放下来以后,车厢又暗了,只剩下窗纱那一小片月光,刚好够两个人看清对方的轮廓。
空间太小了。
他坐在那里,整个车厢都是他身上的气息。
松木味和皂角味交缠在一起,温热的,沉沉的,盖过了她身上薄荷膏的清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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