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后背贴着车壁,能感觉到木板的凉和他传过来的热,两种温度夹着她,进退不得。
越岐山没有靠过来。
他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,头往后仰了仰,靠着车壁。
“白天规矩了一整天,累死了。”
沈栀没接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从你马车旁边过的时候,不能看有多难受。”
沈栀的耳根开始发烫。
“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规矩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那么多护卫在?我是不在乎,但你不是脸皮薄吗?”越岐山理直气壮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