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后面也没啥动静。
越岐山每天派人换着班往周围摸了两圈,没见人影。
他蹲在火堆旁边削一根木棍,跟沈知府说了句“应该是过路的,看咱们人多,跑了”。
沈知府嗯了一声,没再提这茬。
剩下的路程走得顺当。
天气转凉,早晚起雾,官道上跑的人比前半段多了不少。
有商队、有赶考的书生、有回乡的老兵,三三两两地从车队旁边经过。
越岐山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跟赶车的老把式说两句,指指前面的路况。
他那五个弟兄散在车队两侧,腰里别着短刀,看着像是雇来的镖师。
沈栀坐在车里,帘子只掀了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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