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越岐山的背影。
灰褐色短袍被风鼓起来,肩背挺得很直,马鞍上挂着弓和箭壶,腰间那把长刀换了个新鞘,铜扣在日头底下闪了一下。
比在山上的时候规矩多了。
连那根叼在嘴里的草棒都戒了。
沈栀放下帘子,手指无意识地抚了一下胸口。
铜令牌贴着皮肤,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到皇城那天是个晴天。
远远地就看见了城墙,青灰色的砖垛在日光底下连绵成一条线,高得把云都截断了。
城门口排着长队,车马人流混在一起,吆喝声和驴叫声搅得乱糟糟。
沈栀掀帘看了一眼,被那座城门的高度晃了下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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