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家乡的城门大了三倍不止。
越岐山勒马停在队伍前头,正要派人去前面探路。
城门左侧的官道上忽然冲出来一队人马。
十几骑轻甲快马,当先一人银盔银甲,甲面擦得锃亮,连马缰上的铜扣都反着光。
沈栀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从车座上站了起来。
“大哥!”
沈修。
银甲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战痕被人细细打磨过,还留着浅浅的印子,但人精神了不少。
半个月前离别时脸上的疲惫褪得七七八八,脊背挺得笔直,一双眼明亮得吓人。
他在车队前面停下马,翻身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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