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蹲在她面前,两人的视线齐平。
他的眼底映着窗外最后一点夕光,很亮,也很认真。
“你等我。”
他说。
嗓音沙哑,三个字咬得很重。
沈栀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。
她攥着那件粗布衣裳,肩膀抖了一下,死死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。
越岐山的拇指从她下巴移到脸颊,蹭掉了一颗挂在颧骨上的泪珠。
随后从领口扯出那根红绳,连着上面挂着的东西一起摘下来,塞进了沈栀手里。
坠子沉甸甸的,被体温焐了很久,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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