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低头看了一眼。
是一枚铜铸令牌。
正面一个“越”字,背面是双鱼纹。
越岐山握着她攥令牌的手,包了一层又一层,把她整个拳头裹在掌心里。
“越家就剩这一样东西了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。“搁你这儿,我肯定得回来拿。”
沈栀攥着那枚令牌,指节泛酸。
“越岐山。”
她的声音又小又哑,带着没收住的哭腔。
“你要是敢死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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