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坐在床沿上,攥着那枚令牌和那根断了一截的红绳。
铜面上的“越”字硌着她的掌心。
衣襟里那封信纸还在。
那截断红绳也还在。
现在又多了一块令牌。
她把三样东西叠在一起,贴着胸口放好,用手掌紧紧压住。
门外,山风穿过院坝,把廊下那块大石头吹得冰凉。
明天那块石头上就不会再有人坐了。
她也要离开这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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