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沈府的第一天,沈栀站在自己院子门口,看了很久。
院里的桂花树还在。
花期已过,叶子绿油油的,跟她走之前没两样。
窗台上那盆兰草枯了,盆里的土干得裂了缝。
书案上的砚台落了一层灰,笔架上的毛笔笔尖散开了,像一蓬乱草。
刘婶跟在后面,袖子一撸就要收拾。
沈栀拦住了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蹲下身,把那盆枯死的兰草端起来,放到廊下。
土盆底部渗出的水渍在窗台上留了一圈印子,颜色深深浅浅的,像是日子的刻度。
沈栀用帕子把窗台擦干净,把砚台洗了,把笔尖泡软重新理顺,一样一样归回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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