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越岐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步流星往台阶上走。
而是把缰绳甩给身后的弟兄,拍了拍沈知府坐骑的马臀,朝沈修扬了下下巴。
“大哥。”
看到沈修点头头后,才转身朝院坝另一侧走去,经过那个穿墨色锦袍的年轻人身边时,抬手在对方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跟我来。”
墨袍年轻人看了一眼台阶上的沈家众人,又看看他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跟着越岐山的背影拐进了偏院的月门。
院坝里一下子空了出来。
沈知府站在马前,两条腿有些发僵。
他骑了三个时辰的马,大腿内侧磨得生疼,但死也不肯让人看出来。
他抬头看向台阶上。
沈母站在门口,两手攥着佛珠,嘴唇抖得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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