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欺负不了你了。”
沈栀埋在他怀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你身上好臭。”
沈修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来了。
笑声在院坝里飘荡,连带着眼角都笑出了一层湿意。
“三天没洗澡了,能不臭吗。”
台阶下面,沈知府终于从马旁边挪开步子,慢慢走上来。
官袍换了干净的,但人瘦了一圈不止。
颧骨突出来,眼窝陷下去,脸上的皮肉松了不少,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老了五六岁。
他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,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妻子泪流满面,儿子银甲染尘,女儿缩在兄长怀里肩膀直抖。
沈知府张了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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