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动了两下,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他是读书人,满腹经纶。
但此刻站在妻儿面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。
沈母擦了把脸上的泪,走过来拉住他的手。
“老爷,回屋说。”
一家四口进了屋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只有一盏油灯。
沈栀把灯芯挑亮了些,又去倒了四碗水端上桌。
沈母让沈知府和沈修坐下,自己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了,拉过沈栀的手不肯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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