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他不小心掉水里了,从池子里爬出来,浑身都是荷叶,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。我把他拎起来拍干净,说以后谁欺负你,我替你打,他就不哭了。”
沈栀的笑意淡了一些。
他说这些的时候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可越讲越慢,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我娘那会儿还在。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那根红绳的位置。
“她每回进宫看我,都要带一盒桂花糕,是咱家铺子里自己做的。我跟黎诺一人一半。他嫌甜,每次都把自己那份塞给我。后来我吃出虫牙来了,疼了半个月。”
沈栀笑意不自觉散去,眼底泛酸。
她知道后面的事情。
越家灭门。
十岁的少爷被塞进柴房地窖,头顶上是杀人的刀和流淌的血,地窖的盖子合上之后,再也没有母亲送来的桂花糕了。
“你娘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说了半句就停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