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没接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满是老茧和旧伤的掌心在火光里显得格外粗糙。
“我娘最后跟我说的话是,岐山,你记住,不管到了什么地步,不能欺负比你弱的人。”
院坝里的山歌还在唱,跑调跑得无边无际,但唱歌的人快乐得很。
沈栀没再说话。
她站在廊柱旁边,侧过头看着远处的火光,把眼眶里那层湿意憋了回去。
越岐山瞅了她一眼。
“又想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沈栀吸了吸鼻子。
“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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