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吹的。”
越岐山哼了一声,没拆穿她。
他弯腰从台阶缝里捡了根干草棒叼在嘴里,嚼了两下。
“我以前字写得好看,你看出来了?”
沈栀愣了一息,想起那封信上端端正正的馆阁体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我爹请的先生,姓卫,教了我六年的字。他说我有天赋,笔力稳,再练两年就能参加书院的遴选。”
越岐山把草棒换了个方向叼着。“结果没等两年,先生就跟着我们家一块没了。”
沈栀攥着袖口的手收紧了一些。
越岐山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,落在她身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