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后背贴着被子,整个人僵在床上。
月光从他身后铺进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盖住了半张床。
越岐山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动。
他站在窗前,一只手撑着窗框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指节上有新添的茧子,比走之前又厚了一层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慢慢地,从她的眉眼移到鼻尖,又从鼻尖滑到嘴唇。
嘴上说着取回令牌,但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沈栀。
沈栀攥着被角,耳根烧得发烫。
“令牌在暗格里。”她的声音又干又哑,像是嗓子里堵了一团棉花。
“你自己去拿。”
越岐山没动。
他嗓音里带着赶路后的沙哑和疲倦,但语调往上挑着,一点正经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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