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刘婶。
脚步声停在门外,刘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惯常的警觉。
“姑娘?院里好像有动静,没事吧?”
沈栀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。
她看了一眼站在屋子中间的越岐山,那个高大的身影在月光里毫无隐蔽的可能。
脑子还没来得及想清楚,身体已经先动了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上,三步跑到窗前,伸手把两扇窗板合上,插好窗闩。
“没事,刘婶。”她尽量把声音压稳。“风大,窗子没扣严,刮开了。”
门外安静了两息。
“那姑娘早些歇着,夜里凉,仔细着了风寒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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