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扶着窗框,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窗板合上之后,屋里一下子暗了许多,只剩床头那一点没掐灭的灯芯残光。
她转过身。
越岐山就站在她身后。
很近。
近到她转身的时候,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胸口。
他身上有马汗味、泥土味、风尘味,乱七八糟搅在一起,冲得人脑子发晕。
可那股热度是真实的,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往外涌,隔着薄薄的寝衣烫进她的皮肤里。
沈栀下意识往后退。
后背撞上了窗板。
越岐山的手臂从她腰侧伸过来,掌心按在窗板上,把她圈在胸膛和窗户之间那一点逼仄的空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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