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用力。
甚至算得上轻。
可她退无可退了。
沈栀仰起脸,想说你退开,嘴唇刚动了一下,越岐山忽然低下头,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上。
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来。
沈栀的身子一僵。
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从肩窝里闷出来,嗓子哑得快要碎了。
“想你想得睡不着觉。”
连同他呼出来的热气一起,把她从头顶烫到脚趾尖。
沈栀的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推他还是该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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