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得有点紧。
“越岐山,松一点。”沈栀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前面,含混不清。
结果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沈栀拿手肘顶他的肋骨。
顶到的那一刻她手一顿,想起他右肋有过伤。
越岐山没吭声。
“我碰到你伤口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,“就是舍不得撒手。”
沈栀的脸埋在他胸口前面,整张脸烫得能煎蛋。
她放弃挣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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