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抱着,也不说话,也不动,就抱着。
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发顶上,频率从急促慢慢变平。
沈栀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久到她的手臂从僵硬变酸,从酸变软,最后老老实实地垂在身侧。
久到她从满脸通红变成了只剩耳尖还有一层余温。
越岐山终于松了手。
但也只是松了一点。
他弯下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,轻轻把她抱了起来。
跟第一天在山道上不同。
那时候他是扛猎物一样把她甩上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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