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。
晚上躺在雕花拔步床上,锦被软得人往下陷,她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总觉得太软了,腰底下没着落。
在山上那张硬板床上睡了那么多天,居然睡出习惯来了。
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。
骂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大哥的第一封信是半个月后到的。
陈嬷嬷拿着信封进来的时候,沈栀正在给母亲缝一只护膝。
北方的寒气顺着前线一路往南吹,沈母的老寒腿又犯了。
“大少爷来信了。”
沈母接过信拆开,看了几行,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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