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她坐在书案前,手摸到抽屉的暗格。
暗格是空的。
灵竹走的时候,把银票和金簪全卷走了。
沈栀的手指在空荡荡的格子里停了一息,然后合上了。
她从衣襟里取出那枚铜令牌,那根断红绳,和那封被折了无数遍的信纸,一起放进了暗格里。
合上盖子的时候,手掌在上面按了两下。
一切似乎跟以前没什么区别。
早起请安,陪母亲念经,午后在院子里做针线。
陈嬷嬷还是那样走路带风,厨房换了新的灶台,沈母新请了个厨娘,做的菜精致清淡。
又好像哪里不同了。
吃饭的时候,沈栀会不自觉地把饼掰碎了泡进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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