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天翻了一座山,山顶上有一棵野桂花树。花开得不怎么样,稀稀拉拉的,不如你院子里那棵。但是香,风一吹满山都是。我折了一枝,想给你带回去,走了半天就蔫了,扔了。下回找棵好的连根刨了给你扛回去。”
沈栀把信纸放下来,用手背按了按发烫的脸颊。
最后一行字写得歪了些,像是趴在什么不平整的地方写的。
“令牌你有好好帮我保管吗,我会回来拿的,等我。”
没有落款。
不用落款她也知道是谁。
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人用这种语气给她写信。
沈栀把信纸折回去,折得整整齐齐,放进书案的暗格里,跟那枚铜令牌挨在一起。
她没有回信。
不是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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