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一日走几百里,信送到的时候人早就不在那个地方了。
何况她也不知道该写什么。
她本来拿起笔蘸了墨,笔尖悬在纸上方,停了很久。
一滴墨落下去,洇成一个黑点。
沈栀把纸揉了,扔进纸篓里。
算了。
之后大哥的信每隔七八天来一封,信封里必然夹着那么一张折得方正的小纸。
沈母每回递给她的时候都不多问。
第二封信里说他们打了一场硬仗,赢了,他胳膊上添了道新伤,“比上回浅,你别生气”。
沈栀看到这里的时候,攥着信纸的手收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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