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往前踏了半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成了一拳。
他的体温隔着衣裳传过来,带着皂角和松木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在神鹿山上,你没关过窗。”
沈栀的耳根烧了起来。
“在马车里,你没叫过人。”
烧到脖子了。
“刚才你听见动静,先开的窗。”
沈栀的下巴往下埋了埋,两只手藏到身后去了。
越岐山伸出手,没碰她。
手掌悬在她肩膀上方一寸的位置,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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