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块令牌,我不要了。”
沈栀的呼吸卡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。
越岐山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个位置。
他知道令牌在那里。
“越家就剩那一样东西了,”他把那天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,“给了你,越家的东西就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这个人,”她的嗓子又哑又涩,“从头到尾都没给过我说不的机会。”
越岐山的手终于落下来了。
掌心搭在她肩头,隔着薄薄的寝衣,烫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“那你现在说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点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