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双手接过匣子,沉甸甸的,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
内监走后,沈母凑过来看她。
“打开瞧瞧。”
沈栀把匣子搁在桌上,拨开铜扣,掀了盖子。
匣子里铺着一层旧绸布,绸布上面放着一枚玉佩。
白玉的,雕的是兰花,刀工老到,包浆厚重,一看就有年头了。
玉佩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了两行字。
馆阁体,端端正正的。
“这是我娘的东西。我爹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。从证物库里找回来的,黎诺替我存了十五年,给你。”
沈栀把那枚玉佩拿起来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。
背面刻了一个小小的“越”字,跟铜令牌上那个字一模一样的写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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