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着玉佩,指节收得很紧,眼眶一热。
沈母在旁边看了一眼那行字,什么都没说,转身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拍了拍刘婶的肩膀,刘婶会意,把门带上了。
屋里只剩沈栀一个人。
她把玉佩贴在脸上,凉丝丝的,带着旧绸布上淡淡的樟木味。
越家最后的东西,他全给她了。
沈栀把脸埋进掌心里,肩膀抖了两下,没出声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辰时刚过,东安巷方向就传来了动静。
越来越多的人声,从巷口一直蔓延到沈府门前。
整条巷子被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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