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红薯土豆和玉米丰收后的第二日,其产量超过千斤之数的消息就传到远在江南之地的司马竟耳中。
据月浮光后来听到的消息,那日司马竟书房茶盏杯碟皆碎,动静之大,就连站在书房十米外的小厮随从都听的清楚。
家主动气,怒而打砸的事,不胫而走,没用一个时辰就传遍了诺大的司马府。
司马家可以说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都得到了消息,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去平息司马竟的怒火。
因为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怒从何来?
江南之地,可以说他们司马家既是封疆大吏,又是这一方的土皇帝。
在这片地界,朝堂上坐着的那位说话,都不一定有他们家大人说话管用,又有什么事能惹的他如此动怒?
刚从外面回府司马竟的长子司马英听见下人来报,一边如此想着一边往书房而去。
他们司马家顺风顺水顺财神的在这江南经营二十年。
也就这半年开始越来越不顺利,他父子俩甚至有时不自觉的会背脊发凉。
司马英看到站的远远的随从小厮,把众人挥退,独自一人进了父亲的书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