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推开门,打眼看到的便是一地四分五裂的茶壶杯碟,和缺了一角的砚台,茶水混合着墨水四溅,将深色的地毯蒙上一层更深的暗色。
司马竟半依靠在他硕大的黄花梨木书桌之后,双手无力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,眼睛似是看着门口,又像是看着更远处的上京城。
司马英越过满地狼藉,冲着司马竟恭敬行礼后,小心觑了他的脸色一眼,轻声问道“父亲,何事惹的您如此动怒?”
司马竟也不说话,只从凌乱的书桌上拿起一张小纸条丢给他,“今天刚到的,你自己看!”
轻飘飘的纸片落入司马竟怀里,他却觉得心里一沉,手中还未展开的字条似有千斤重。
他快速看完上面的内容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又黑似墨汁,他的脸由白转黑,由黑转红,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入眼中,惊醒了他。
“父亲,是孩儿无能,没能及时打探到消息,更没有及时毁了那些东西!”
他立刻跪下请罪,并开始历数自己的过错。
这一会儿,司马竟又恢复了他封疆大吏的气度,但只有亲儿子司马英知道,老爹现在就是一头愤怒的老虎。
司马竟垂眼看着自己最器重,且给予厚望的儿子,在他的规划里,这个儿子未来会带领着他们司马家走上那条至尊之路。
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,他甚至从种种迹象中看出,大衍多则十五六年,少则十年八年就会走向没落甚至是亡国之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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