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人抄写三百份,发到每一个队伍。”军曹接过诏书,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沈牧望着他。
“将军,军中将士笃信神女,信奉神女为唯一的真神明,甚至有人觉得花羌部族不识好歹,不供奉神女就算了,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释比天是唯一行走在人间的真神。
他们……填满觉得不过是花羌人借释比之名对神女的冒犯。”军曹小心翼翼地说,“这道命令,会不会让弟兄们觉得.....”
“觉得什么?觉得我怕了他们的神?还是怀疑我对神女的虔诚之心?”沈剑转过头来,神色平静,“我这不是怕了他们的神,我是怕他们的民心。你记住,打下一座城容易,让城里的人甘心做大衍的子民,那才是真本事。”
军曹没再说什么,垂着头领命去了,显然沈剑的话并没有彻底说服他。
沈剑望向窗外的高挂天边的那轮明月,经过北黎之战,他见过太多的城,太多的血,太多的火。
他也见过大衍军从南边打进北黎,每一次攻下一座城,最难的不是冲锋,是占领之后最初的那几天。
城里的人会怕,会恨,会绝望,如果你不在第一时间告诉他们“大衍来了你们的日子不会变差”,后面花十倍的力气也未必能挽回。
“也幸好大衍有神女。”因为大衍每每攻下一城,神女都会亲临洒下雨露,解了百姓的旱灾,这比他们说再多好话都管用。
西羌的情况更特殊。这里的人怕的不是大衍军会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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