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吾山绵延几十里,临近沧澜江畔。
月光洒在陡峭的山壁,山壁中央一处临江的山洞里,正透出点点光亮。
和骆氏一样,白建成也在心中将死去的白勇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混蛋!做得什么生意,竟惹上这样一群杀神!自己找死就算了,为什么要拉上我!如今你死得倒轻松,徒留老子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他在心里咆哮,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动弹,就连呼吸都尽量保持平稳,生怕那些煞星发现他醒了,又给他上刑。
他暗自懊恼,若不是他自己处心积虑地要除掉白勇,此刻承受这一切的该是白勇才对。
可一想到自己可能落得和矿洞里那些力工一样的下场,他又觉得,再难,活着总是好的。
山洞里一片寂静,只有燃烧的干柴偶尔发出噼啪声。
玄衣男子吹响竹笛,并未传出声音,虚弱的白建成却感到耳朵一阵嗡鸣刺痛。
不多时,传来鸟儿振翅的声音。
“咕咕。”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在洞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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