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护卫上前解下信鸽腿上的密函,将其放入随身的竹筐。
“世子,墨玉城来的信,查不到祝方这个人,应该是个化名。”
“看来是早有预谋。”一个凉薄的男声响起,冷冷的不带丝毫情绪。
白建成对这个声音已有了应激反应,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一股山风猛地灌进洞口,卷起的灰尘呛入他的口鼻,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。
当被人揪住后领提起时,白建成立即哀声求饶:
“求求您,我知道的都说了,那位客人最后去了哪里,我真的不清楚!”
他身上不见伤痕,更无血迹,却面色惨白。
只因白建成一条腿被打折,右手指骨被捏断,虽不见血,却痛彻心扉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望向面前的四人。
尽管他们穿着同样的玄衣,但白建成看得出来,他面前的三人是护卫,而伫立洞口、正俯瞰沧澜江的,才是正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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