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背锅侠”个词像一块抹布,从她嫁进陆家第一天起就被塞进了嘴里。
十年了,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——
习惯了在每一次家庭聚餐时,被婆家暗示"不会教育孩子";
习惯了在每一次陆沉舟加班晚归时,她独自面对空荡荡的餐桌;
习惯了在陆念安闯祸后,被所有人用"你是他妈"四个字钉死在耻辱柱上…
可习惯不等于麻木。
记忆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。
陆念安上一次花生过敏,是他去到陆沉舟的律所,吃了那个苏阿姨亲手做的花生酱饼干。
她接到电话时正在菜市场,塑料袋勒得她手指发紫,她把菜一扔就往外冲。
那天的雨很大,她没带伞,拦出租车时浑身都湿透了,司机看她狼狈的样子,眼神里带着怜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