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刺得她眼睛发酸。
她冲进病房时,陆念安躺在白色的床单里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手腕上插着输液管,感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医生说他喉头水肿,再晚来半小时就可能窒息。
那次很严重,住了一个星期的院。
那一周,她几乎没有正经合过眼。
白天给他擦身、喂水、读他喜欢的书,夜里就蜷缩在那张窄窄的陪护椅上,每隔一小时就惊醒一次,伸手去探他的呼吸。
她怕自己睡得太沉,设置了十几个闹钟,铃声是医院走廊里最常见的电子音,刺耳得能瞬间撕裂任何梦境。
第十一章不当背锅侠好久了
陆沉舟来过两次,每次都是匆匆放下水果就走,说律所有大案子。
陆念安的病床前,她反复叮嘱,以后不能再随便吃别人给的花生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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