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离婚了。”他说,“刚刚,和我。”
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……
车内空调开得很低。
沈听澜靠在真皮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手腕上的疤痕还在灼痛,但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冰凉,两种温度在她皮肤上交战。
薄烬在开车,单手搭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在操作车载屏幕。
他放了音乐,不是流行歌,是巴赫的大提琴组曲,低沉悠扬的旋律在密闭空间里流淌。
“手给我。”他忽然说。
沈听澜转头看他。
“手腕。”薄烬补充,目光依旧看着前方,“我看你一直在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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