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低头,发现自己确实在无意识地用拇指按压疤痕。
她停住动作,把手放回膝上。
“不用。”
薄烬没坚持。
他在下一个红灯停下,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铁盒,递给她。
“薄荷膏,镇痛。”
沈听澜没接。
薄烬看了她一眼,直接打开盒子,挖出一小块浅绿色的膏体,拉过她的手。
他的动作很快,但力道很轻。
薄荷膏抹在疤痕上,清凉感瞬间压过灼痛。
他的指腹粗糙,有薄茧,应该是常年握笔或者某种器械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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