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左手也有疤。”他忽然说。
沈听澜猛地抽回手。
薄烬看着她,琥珀色眼睛里映着她眼里的神色和状态——
警惕的,紧绷的,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猎物。
“沈听澜,”他叫她的名字,每个音节都咬得很轻。
“那份协议,你可以现在看。条款有不满意的,可以改。但有一条不能改——”
他顿住,等她问。
沈听澜抿唇:“哪一条?”
“期限。”薄烬说,“一年。一年后,如果你还想走,我绝不拦你。但这一年,你要完全配合我。”
“包括什么?”她问得直接。
“包括搬到我的住处,包括在公开场合扮演恩爱夫妻,包括…”他目光落在她小腹,“如果董事会要求,可能需要假装怀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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