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看着那个表,密密麻麻的名字像蚂蚁一样爬满了时间轴,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五点,每一个时间段都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沈母忽然想起,以前听澜在家的时候,时间都是空的。
只要她一声召唤,沈听澜哪怕手里端着饭碗,也会立刻放下跑过来;只要弟弟一句“姐,我要”,沈听澜哪怕自己省吃俭用,也会把攒了好久的钱递过去。
那时候,沈听澜的时间是属于他们的,是随叫随到的“附属品”。
而现在,她的时间,填满了别人的名字,没有他们的位置。
“姑娘,”沈母放软了语气,带着几分哀求,“我就说几句话,说完就走。你让我进去行不行?”
桑晚看着她,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缓和了几分,“阿姨,您熬了一夜的汤,很辛苦,对吧?”
沈母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希冀,“是啊是啊,我三点就起来炖了,用的是家里最肥的老母鸡…”
“那您是觉得,听澜接受了您今天送来的汤,就应该感恩戴德,原谅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吗?”桑晚继续问。
沈母脸上随即露出理所当然的神色:“对呀!我是她妈啊!妈给女儿炖汤,女儿喝完,领完这份情,所有的事情就该翻篇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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