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母的模样,桑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如果您是这个想法,我劝您趁早歇了这份心。因为听澜早就知道,这碗汤只是工具,而不是真心的疼爱。”
桑晚不再去劝沈母,回到办公室开始忙碌自己的工作。
下午三点,沈母还在等。
桑晚在沈听澜的授意下,让老人进到焚舟居大厅的角落,就没再管她。
保温桶里的汤早就凉了。
期间桑晚出来过几次,给沈母递过一瓶水。
沈母没接,执着地等在那里。
她不是没想过撕破脸,直接撒泼,把沈听澜逼下来。
可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,她就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骂咽了回去。
她也怕,怕自己一闹,就彻底砍断女儿这棵摇钱树,断了儿子的希望。
四点半,最后一个客户离开,沈听澜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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